2007 年 12 月 的封存

青春就是那團火——評澳門藝穗的三個本地新世代演出

應今年澳門藝穗主辦單位的邀請,在剛去的十一月,筆者有幸「過大海」重臨濠江,分別於一連三個周末觀賞了多個演出,有機會一睹「澳門新世代劇場」的面貌,包括足跡劇團的《口靚仔!咪搞》、「蔣禎耘&凹凸之外」的《手提箱》、浪風劇社的《食飽飯》以及小型劇展《新世代實驗室4in1》。由於篇幅所限,筆者將會集中討論頭三個演出。2001年,筆者曾經以駐節藝評人的身份參與當年的澳門藝穗,事隔七年,澳門都市面貌變化之鉅,既見諸新舊樓宇的興建與拆毀,亦見諸人心的微妙轉向;而從澳門劇場新世代的作品,除了有機會一睹澳門新世代的劇場美學取向外,我們或多或少都可以從中看到這些心象風景的轉變。

青春無敵的「澳門新世代劇場」
「澳門新世代劇場」的風貌,若以四字歸納,可謂「青春無敵」。當然,青春的代價是「瑜不掩瘕」。事實上,這一批「澳門新世代劇場」的作品,無論在內容的思考深度,還是在藝術技巧上,都不無瘕疵,尚有不少可以改善的空間。但青春就是本錢,那團火,那份「有話要說」的熱,相比於老油條犬儒那種「無話可說的精緻」,又怎不教人動容!此外,「澳門新世代劇場」在美藝形式上的輕,也不難讓人聯想到九十年代末港台兩地的小劇場作品,他們或向流行文化取經,或結合新媒體的靈動,以一種輕巧靈活的敏捷,輕舟涉渡萬重山。 繼續閱讀 ‘青春就是那團火——評澳門藝穗的三個本地新世代演出’

Mad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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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y Jules Lyrics

一年將盡,送上這一首mv,歌是REM的Mad World

不知道為什麼,聽著聽著,禁不住想起利東街運動的街坊,以及所有追求公義的善良市民。

願你們平安!

啪啪啪!!!


快變打字機了,日日都在趕文。

啪啪啪。

如何讓希臘悲劇道成肉身?——評《普羅米修斯之縛》與《焚城令》(修訂版)

最近先後觀賞了兩齣「希臘悲劇」,一是希臘國家劇院的《普羅米修斯之縳》,二是天邊外劇團的《焚城令》,取向不一,風格各異,值得詳談。眾所周知,希臘悲劇是西方戲劇的源頭,有其獨特的宇宙觀,雖然今次要談的兩個演出,都對原來的劇本作出了不同程度的改編,是談論改編問題的不錯分析材料,但筆者倒希望談談兩個演出中不同演員和導演的具體表現,把論述的重點放回兩個演出的表演美學本身。 繼續閱讀 ‘如何讓希臘悲劇道成肉身?——評《普羅米修斯之縛》與《焚城令》(修訂版)’

鐵票不是一日煉成的

立法會補選,為免最後得隻烂橙,趕好論文後便往票店投票。

票店是一所小學,由於選舉條例的規定,拉票的地方不能跟票站太近,所以家附近的十字路口,便成為了各方注重兵的地點。相比於購物區,我所屬的選區的最大特點在於有不少的福建人聚居,所以同鄉會甚多。回家的路上,便見到有不少葉劉的民建聯助選,在同鄉會會所內調兵遣將。相比之下,泛民在地利上便顯得有點遜色。後來,當有民建聯的人上拍門來洗樓,我突然明白了區議會選舉,對於各大政黨為什麼那麼重要。試想想,民建聯平日要在同鄉會、大廈業主立案法团等下了多少功夫,才能在立法會選戰中,得以穿家過戶,調兵遣將?

早陣子,泛民在區議會選戰中大敗,並承認自己在地區工作方面做得不夠,但何謂"地區工作"呢?鐵票不是一日煉成的,若果真的希望從區選中吸取教訓,就得從社區中最基本的政治單位著手,了解它們之間所形成的網絡。對於立法會選舉也好,對於區議會選舉也好,這些地區單位、網絡可能才是真正的戰場,而所謂選區,不過是行政單位而已。

寫這篇文章時,立法會補選還未有結果,無論泛民勝也好,敗也好,他們能否從當下的形勢作出真正的深切反省,看來比陳太是否能夠當選,來得更為重要。畢竟民主是不能單靠"良心vs.理性"煉成的!

油街藝術村的譜系

論文完成了有關油街的部分,還有一小節,是有關牛棚的。雖然論文的主題是牛棚藝術村,但沒有油街藝術村的前史,這一段譜系便不完整。

研究當年政府為什麼會收回油街前政府物料供應處,不讓油街藝術村村民繼續發他們的藝術村梦,發現主要的問題出在當年有關數碼港的爭議。數碼港當年是以私人協約方式委約給電盈的,在商界惹起的非議非同小可。連帶地,油街地王是否以同樣的方式委約給長實,便成為了當年各界的焦點。

長實當年在政府仃止賣地期間,以救本地旅遊業為由,向城規會申請改變福利貨倉、前政府物料供應處前面的海边地帶用途,以建設摩天酒店與油輪碼頭,說到底,是以油街地王為最終目的。本地地產商以奇觀工業(spectacular industries)這道如意門,爭地,甚至換地積,實在比西九還要早。本地地產商是否由油街藝術村得到啓發,便不得而知。但後來城規會推翻原本的決定,回復福利貨倉、前政府物料供應處前面的海边地帶一帶的土地用途,似乎是希望不要再惹爭議。可以這麼說,政府當年有關取消油街油輪碼頭計劃的決定,同時也是一個政治決定,尤其在亞洲金融危機之後、港府管治威信開始受到挑戰的後殖民年代。

由此推演,政府收回油街,似乎是因為藝術家在媒體上把油街進一步曝光,油街地王賣地本來已夠爭議性了,油街一眾藝術村民卻進一步把事情政治化,政府似乎是希望沖淡事件,也為恢復賣地減少不明朗因素。所以油街藝術村最終也只能以被逼迁徙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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