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 年 09 月 的封存

Dualism and Multiplicity

“Syberberg once said that dividing something into two is an attempt to distribute a multiplicity which cannot be represented by a single form." (Gilles Deleuze, Foucault)

九月小劇場(一)﹕《死亡與少女》的詰問與嬉戲

九月炎炎,一連看了三個中外的小劇場演出,風格各異,有得有失,它們分別是馮程程、鄭煥美、潘詩韻、梁曉端等所創作與主演的耶利內克劇作《死亡與少女》,日本「流山兒‧事務所」所演出的寺山修司劇作《狂人教育》,以及愛麗絲劇場實驗室所創作及演出的《卡夫卡的七個箱子》。為免過目即忘,現聊記數筆,真知也好,偏見也好,總算對歷史有個交待。而今次要先談的,則是《死亡與少女》。 繼續閱讀 ‘九月小劇場(一)﹕《死亡與少女》的詰問與嬉戲’

姊魅情深

我最喜愛的電影之一。那關乎創傷。

彷彿

書多到一個地步,會有一種彷彿的感覺。就像在一個百無聊賴的下午,看著陽光下的樹林地帶,突然忘記了自己身在時間的哪個點上。

七夜待

《色|戒》的生死愛慾——從《色,戒》的改編說起

(此乃初稿,請勿引用)

關於李安的《色|戒》,可以談的有許多,但作為一位張迷,無可避免地要把李安的改編拿來跟張愛玲的原著作比較。無疑,這一次的改編是李安的作品,而非張愛玲的作品。要談張愛玲作品的精髓,其實也不難,那就是一種張氏獨有的對世間人情的冷酷描述以及對人性(尤其是人 的陰暗面)的深刻體會。就此而言,李安明顯地是把《色,戒》浪漫化與温情化了。但沒有什麼比將張愛玲的作品浪漫化更反張愛玲了。當然,原著中王佳芝在最後關頭突然轉念助易先生脫險,驟眼看似乎是因為動了一點真心,或因為想到對方動了一點真心的可能,而驟然豁出去;但了解張愛玲一貫作風的都知道,王佳芝之所以在最後關頭轉念,大概不會是因為電影宣傳片所突出的那種對永恒的刹那的追求,而是張愛玲筆下人物的那種一貫的不徹底,所以王佳芝放走易先生後,張愛玲主要交待的是王在慌亂下截車往愚園路遠房親戚的家,避一避風頭,而非往電影中易先生應王佳芝的要求所特意安排的公寓,等待她的「奇蹟」。 繼續閱讀 ‘《色|戒》的生死愛慾——從《色,戒》的改編說起’

完全饲育之赤色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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