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年 01 月 的封存

久違了的真善美

楚說﹕"這樣的演出,真希望自己能夠置身現場,被感動到雙膝發軟的地步。"說的是久石讓在武道館舉行的「和宮崎駿共同走過的25年」演奏會。不知怎的,由兒童合唱轉入男女合唱部分開始,便忍不住眼淚啪啪在流。不是悲哀,而是置身崇高的感動。此外,久石讓的氣定神閑與幾個銀樂隊指揮的認真,也委實好看。一切一切,有不為什麼的好看。哈,久違了的真善美。

《天空之城》

在閃閃發光的地平線那端
你到底藏在哪裡?
在那許多令人熟悉懷念的燈火中
哪一個才是你所在之處?
喂! 出來吧!
用一片麵包、刀子、火把 裝滿皮包出來吧
像父親留下的熱烈的願望
像母親給我的那眼神
轉動的地球 藏著你
你閃閃發亮的眼 像閃耀的燈火
轉動的地球 載著你
總有一天我們一定會相會 讓地球一起載著我們走
像父親留下的熱烈的願望
像母親給我的那眼神
轉動的地球 藏著你
你閃閃發亮的眼 像閃耀的燈火
轉動的地球 載著你
總有一天我們一定會相會 讓地球一起載著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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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想(十一)﹕布施

阿姜查弟子阿姜瓦基羅來港傳法,聽了他談"慷慨"或"布施"的一節。他由人總是感到欲望無法被完全满足談起,然後提到"布施"能讓人不會感到欠缺。可能是考慮到聽眾根氣不一,阿姜瓦基羅沒有對此作進一步闡釋,但他對"布施"的講法,讓我有了一些新的想法。我想"布施"之所以令人快樂,可以有幾層意思﹕1.有些人本性如此,不得不如此; 2.有些人則希望通過"布施"來建立"好人"的形象; 3."布施"其實是一種根本的觀念轉換,讓人能夠真正地從"欲望"解脫出來。

阿姜瓦基羅另一個有趣觀點是﹕修行其實是給自己的一項"慷慨"或"布施"。他說,不要以討價還價的態度對待修行,心想付出多少,便會取回多少。我覺得,其實這也是一種根本的觀念轉換,讓修行本身不至於成為另一種更隐晦的欲望。

前進進十年發展初步論析 *

(按﹕一年一度大製作。當然,文章還有不少地方需要改進,而且可以一直修訂下去。例如,本文一直把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出現的香港小劇場,直稱為"運動",的確具有相當的爭議性。但這並非本文所可以或需要處理的,看來要另文再論﹕"香港小劇場為什麼是一場運動"。另外,本文原刊於牛棚劇訊)

不知不覺間,「前進進」已成立十周年了。前進進自2008年12月起,即開始舉辦一連串的慶祝活動,而其中一項是透過出版《前進十年》特刊,回顧及整理其過去十年來的探索與經驗,繼往開來。去年8月中,因為特刊的籌備工作,陳炳釗對前進進十年的發展進程,作出了初步的整理,並劃分為三個階段﹕(一)「教育劇場」時期(1998﹣2001年);(二)牛棚過渡期(2001﹣2004年);(三)三線發展(2004年至今)。而本文則會以此三個階段為基礎,嘗試初步探討前進進在本地劇壇的藝術與歴史的定位。 繼續閱讀 ‘前進進十年發展初步論析 *’

葉問的蒼茫

終於看了《葉問》。

一豆的感受有點不一樣,當葉問在日本人的比武場以一敵十,我看見的是以義先行的剛正。這義夾有對朋友、社群之情,而非剛烈莽撞的逞英雄。在這之前,葉問從不自找麻煩,麻煩都是自己找上門來的。當日本軍官三蒲問他﹕"你到底叫什麼名字?",他一句"我只不過是一個中國人",是如此的無己與不卑不亢,令人動容。"我只不過是一個中國人"是在張揚民族主義嗎?我倒覺得是暗渡陳倉,在為朋友、社群聲張陳義的同時,也隐去了自我,希望回到原來的隐而不聞中。

所以,當葉問最後在比試中打敗三蒲,望著洶湧的中國群眾,眼中的那份茫然特別觸動人心。要知道,他在囚室早知道不管勝敗,必死無疑,所以當他真的勝了,看著群眾,倒有一種自感渺小的蒼茫,跟得知武痴林給日本人活活打死後的無力感,同出一轍;而李釗那一句"你有本事就去打他們,打趴他們,打一百個,打一千個!",正好作為最好的參照。

《捕月魔君.卡里古拉》的改編與演繹(足本)

最近香港話劇團隆重搬演的《捕月魔君.卡里古拉》(Caligula),是1957年諾貝爾文學奬得主卡繆(Albert Camus)的重要劇作之一。原劇創作於1938年,並於1945年首演。卡里古拉是羅馬帝國的第三任君主,全名Gaius Julius Caesar Augustus Germanicus,綽號Caligula(意即「小靴子」)。卡里古拉為人古怪暴戾,是西方歷史上數一數二的暴君。後來,他被元老院貴族買通的禁衛軍軍官沙雷爾(Cherea)所刺殺,享年二十九歲,只當了三年十個月零八日的君主。基本上,卡繆藉用了羅馬歷史學家Suetonius的《十二凱撒傳》(Twelve Caesars)的一些歷史細節,將羅馬帝國歷史上這一名著名暴君的一生,演繹成一齣四幕的悲劇。 繼續閱讀 ‘《捕月魔君.卡里古拉》的改編與演繹(足本)’

換下換下

電腦死完modem card,火牛又有事。換下換下,就來變成了一部新電腦。

《男人與狗》﹕哀矜勿喜

自2005年始,本地年輕作家葉愛蓮開始構思,並於網上發表「情慾小小說」系列。2006年8月,作者開始每週為《成報》副刊選寫小說一篇,篇幅甚短,字數大多不多於1200字,屬於「情慾小小說」系列,欄目名為「男人與狗」,跟近日作者出版的小說集同名。

在湯禎兆的一篇葉愛蓮訪談中,作者這樣解釋了創作這一系列情慾小小說的由來﹕「坐在辦公室裡等出糧的日子,總是在盤算有什麼東西想買。讀著自己所愛的人的blog ,看著被貼出來的陌生女子而心生怨恨。在做完愛後仍然感到不滿足。想找一份理想的工作但沒找著。欲望總是很複雜的事情。大腦內的種種化學反應叫我們很想要。在我而言『情慾』不可能是單純的『性欲』。我寫的情慾小說,有時不過是借題發揮。我不過想寫女人的欲望。就這麼簡單。」(見《誠品好讀》第63期(2006年3月),頁8) 簡言之,《男人與狗》所要書寫的,是「情慾」,即「很想很想得到某事某物。」(《男人與狗》,頁137) 繼續閱讀 ‘《男人與狗》﹕哀矜勿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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