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年 09 月 的封存

如何跟草根說「需要」和「想要」


《需要的不多 想要的太多》(Don繪)

在最近幾期的專欄中,我一直在談「需要」和「想要」之間的分別,可能話題多多少少都切中現代人的某些生活情境,竟引來了麥震東兄(Don Mak)在我喜愛的漫畫專欄「妙智貍奴Prajna Lenoh」,繪圖回應,榮幸之至。正如該欄引言的解釋,「貍奴」即「貓咪」,南宋詩人陸游便有《贈貓》一詩﹕「裹鹽迎得小狸奴,盡護山房萬卷書。慚愧家貧策勳薄,寒無氈坐食無魚。」而「妙智貍奴」則「每集透過老貓『狸奴』(Lenoh)與主人的對話,帶出點滴的佛教智慧(Prajna),讓讀者在喧囂煩擾的都市生活中,呷一口清涼茶。」 繼續閱讀 ‘如何跟草根說「需要」和「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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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志願是做貪官收很多禮物

月初,網上流傳一段《南方都市報》的短片,當中訪問了幾位廣州小學生的「我的志願」,其中一位小六學生居然說他的志願是﹕做貪官收很多禮物。短片迅速地在網上擴散,引來網民不同的反應﹕「我希望中央看過之後,知道中共根基已被蠶食到什麼地步」,「沒辦法啦,中國傳統都是甯要貪官,不要無能的好官」,不一而足。用我上兩次提到的「需要」和「想要」的區分,這一位小六學生的志願,看來是他的「想要」多於「需要」。當然,大概沒有多少人會以自己的「需要」作為志願。若果這一位小六學生說﹕「我的志願是食飯」,大概一樣的匪夷所思。一般而言,人類的志願大多是超越他們的基本「需要」之「想要」。 繼續閱讀 ‘我的志願是做貪官收很多禮物’

《再生號》﹕輪廻是活下去、活得好的理由?

終於看了《再生號》。論複雜程度,《再生號》當然比不上《神探》。《再生號》的複雜性在於敘事,但定一定神,細心一想便可以理順,不難。家之崩塌是香港九七後不少電影的motif,而《再生號》中的交通意外,也在1998年11月11日發生。至於生死問題,可以跟《大隻佬》作比對。《大隻佬》的主題是因果,《再生號》談的則是生死,但兩者都涉及在無常中人的主宰力問題。當然,由《大隻佬》中的個體到《再生號》中的家,你多少可以嗅出一點時代氣息的轉變。但相對於九八金融危機那幾年香港電影中的那些絶望家庭,《再生號》居然嘗試用輪廻(小說中的結局),甚至以無常本身(現實中的結局)來化解因生離死別而來的傷痛,並以此作為倖存者活下去、活得好的動力。就此而論,比起杜琪峰近年那些企圖重振雄風的擬像式英雄片,韋家輝的《再生號》可算是修成正果。我始終認為,杜琪峰至多只算是電影工匠,至於韋家輝能否更上一層,就等著瞧吧。

邊一個發明了返工

早前,本地年青樂隊my little airport的阿p創作了〈邊一個發明了返工〉,並把歌曲製作成音樂録象),放到人氣旺盛的視頻平台youtube,霎時間即為了大家爭相轉貼的對象。於是,大家會在同樣人氣旺盛的社會網絡平台facebook看見它,也會在自四面八方傳來的電郵、msn,甚至sms見到它。當然,my little airport的走紅,並不始於這一個製作上有一點low-tech的MV。事實上,再早前my little airport便因為以歌曲〈donald tsang, please die〉回應曾特首的六四代表論,而一度成為主流媒體報導與追擊的對象。

翻看my little airport的官方網站,他們是這樣形容自己的﹕「香港獨立樂隊,成員有阿p(主曲+詞+編)和nicole(主唱),歌曲內容離不開暗戀和自殺,以灰到爆的歌詞配sweet到漏的melody見稱。」跟my little airport的不少作品相似,〈邊一個發明了返工〉的調子的確是「灰到爆」,頗能反映新世代當下的生活以及心靈的狀況。 繼續閱讀 ‘邊一個發明了返工’

Drinking Degree Zero

〈迷幻列車〉:殺人放火金腰帶

因為驗毒計劃的爭議,近日把從朋友處借回來的英國電影〈迷幻列車〉(Trainspotting),拿出來看。看畢電影,令人最深印象的,倒不是導演對葯物的開放態度,英國人的選擇自由和自主能力,而是電影所透示出的地域階級政治,以及現代社會的偽自由處境。 繼續閱讀 ‘〈迷幻列車〉:殺人放火金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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