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 年 02 月 的封存

為何食素

談了好幾期有關飲食的話題,今次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我轉為食素的經歷。跟我認識多年的朋友都知道,我食素的日子已差不多有十六年了。初認識的朋友,當知道我是素食者時,一般都很好奇,通常會追問我四個問題:(一)為什麼轉為食素呢?(二)跟宗教信仰有關嗎?(三)消瘦了沒有?身體有沒有變差?(四)不是很難嗎?

不過,說是食素,也不完全準確。因為直至去年,我還是會吃魚類或海鮮,最初我只是戒掉吃紅肉(豬肉、牛肉)與家禽的習慣。至於去年為什麼連吃魚類或海鮮的習慣也戒掉了,我往後會再談,現在先談談我最初轉為食素的經歷。

其實早在下這個重要的人生決定之前,我早已考慮過應否改為食素。從理性上講,我們實在有千百種理由。例如,由於無需應付肉類在人身體內產生的毒素,素食者的身體一般都比較健康,而且脾氣也會好一些。不過,正如我們明知晚睡會令人身體不好,但我們仍然會工作或玩樂至三更夜半。很多時候,單靠工具理性,是很難改變我們一些多年的習慣的(佛教稱之為「薰習」)。而這樣巨大的轉變,每每來自內心的強大感情動力。 繼續閱讀 ‘為何食素’

草泥馬賀新禧

我愛一無所有

一連幾期,我終於由食欲談到近年大熱的「瘦身」現象。本來,瘦身就是減低對食物的欲望,或故意通過不滿足這欲望,來達至「瘦身」的效果,是一種欲望的減法。但奇就奇在,通過這種欲望的減法,「瘦身男女」所追求的,往往是一種更抽象與不可理喻的欲望。或許,「瘦身」可以有千百種理由,例如健康、省錢、讓身體靈活一些。但在現實中,我們 卻不時見到有一些已經瘦無可瘦的男女,仍然嚷着要瘦身,總是對自己的體重與體形不滿。那麼,這些男女到底在欲求些什麼?

這讓我想到斯拉沃熱哲學家齊澤克(Slavoj Žižek)有關「健兒可樂」的著名分析。他在《易碎的絕對》一書的其中一章提到,可樂可謂資本主義的終極商品。他指出,可樂最初是作為藥物被推廣的,由於古怪的味道,在口味上並不能提供任何特別的滿足。但隨着可樂變成一種飲料,它連一點實際的功用也沒有了。於是,可樂既不滿足 任何實際的需要,也不提供任何口感上的歡愉。奇就奇在,可樂並沒有因此而被消費者打入冷宮。他認為可樂的這種多餘的特性,反而讓我們對於可樂更加貪得無厭,它使你喝得愈多便愈口渴,想喝的欲望反而愈來愈強烈。接着,他以「健兒可樂」為例,把論証推至極至。他指出,我們喝飲料的理由有二:一是息止口渴或汲取營養,二是滿足口感。但在「健兒可樂」的例子中,由於咖啡因被拿掉,它的營養價值與口感都頗成疑問。但有趣的是,人們仍然對「健兒可樂」甘之如飴。他認為,他們幾乎是在喝着「什麼也沒有」(Nothingness),而「什麼也沒有」是作為「某物」被消費者貪得無厭地欲望着的。 繼續閱讀 ‘我愛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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