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 年 02 月 的封存

打坐只為了求靜心?

上次談到近來一些有關打坐的體會,編輯來電郵提到:「文章易令人以為禪修就只是求靜心,篇幅所限,下篇不知會否繼續探討?」禪修當然不只為了求靜心,但無可否認的是,在這個繁囂與節奏急速的現代城市,瞬息萬變,價值混亂而充滿種種不安,不少人禪修的目的之一,正正是在此一境況中求靜心。心靜難得,而佛教的智慧告訴我們,求靜心,要用適當的方法。

或許,與其討論禪修不只為了求靜心,除此之外,還有其他更遠大的目標;我覺得倒不如先談談:「求靜心是為了什麼?」 繼續閱讀 ‘打坐只為了求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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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觀劇筆記

近來城中多演出,其中以周末排期最密。喜愛跑劇場者,除了有銀根之惱外,就是安排不了時間的問題。要看的演出太多,但時間與錢都太少。與此同時,近年的本地演出,無論在藝術形式、演出場地與製作模式,都有了不少的嘗試。例如,自2009年的「非常地帶」計劃開始, 康文署(康樂文化事務署)即把主辦節目的演出場地,擴展至前進進牛棚劇場、香港兆基創意書院多媒體劇場等非康文署轄下的場舘,甚至像南蓮園池香海軒那樣的非傳統的演出空間。最近,或許受近年保育潮的影響,康文署更推出了「詠懷古蹟」系列,而一條褲製作的演出《學良事變》正是其中一個於非傳統表演場地演出的表演。 繼續閱讀 ‘一月觀劇筆記’

打坐可以停嗎?

去年,在紐約遊學一年,由於有機會進入一個異文化,並在一段比較長的時間內,暫時改變原來日復日的生活節奏、生活習慣,遠離原來的社交網絡,我跟世界的連繫好像突然斷開了似的。雖然,我仍然會通過網絡跟香港的親友聯絡,持續關注本地時事,留意時下流行的話題,但由於身在異地,無法置身現場,感受當下的能量,心也就慢慢地變得比較清淨。或許是這個原因,那一段日子,花在打坐的時間,也就變得愈來愈少。開始的時候,我每天晚上還會花半小時,安坐下來,收攝心神;但日子久了,由於生活大部分時間,心都處於水波不興的狀態,我後來基本上已停止了打坐的習慣。最初,我還會疑惑自己是否變得怠惰,有欠精進,但日子久了,倒覺得這一種人工自我隔離的生活,跟修行無異。但這真的不再需要打坐嗎?換一方式問,若果城市人被拋擲到一個渺無人煙的荒島,長時間與世隔絕,心地會趨於清淨,形同打坐嗎? 繼續閱讀 ‘打坐可以停嗎?’

站在講壇上講課
面前是幾百雙眼睛
其中也有你的眼睛

你正翻着略帶霉味的《資本論》
你在後排默默地抽了一口煙
你的食指中指在書桌上來回敲打
你站了起來
向前走近

有幾百雙眼睛
正在你的面前展開
正等待你把講題接下去
你看着他們
你知道,其中也有他的眼睛

他老是坐得遠遠
在灰影的深處
他喜歡思索
一個字跟另一個字的
情感關係

思索得累了
他乾脆睡在一面鏡子之上
任由其他人在他的身邊走過
看一看他在鏡中緊閉的眼睛

這時, 有幾百雙眼睛
正自鏡中回轉過來
正等待《資本論》徐徐合上
給講壇上的你一個神秘的訊號
然後老遠的走向
一面鏡子的深處

2011年1月6日 初稿
2011年1月8日 修訂
香港

正念同行

圖片提供:謝至德

大年初四,到石崗菜園村出席了「新春糊士托‧菜園滾滾來—大型廢墟藝術節」,算是對這一場已持續了兩年多的運動的支持。去年,由於拿了一筆獎助金,有機會到紐約遊學一年,也因為這個原因,對於菜園村的認識,一直止於媒體上的報導,及「臉書」上朋友發表的文字與影像。

或許,提到菜園村,大家即時聯想到的,是09 年年底立法會門外的萬人反高鐵集會、八十後苦行等等在媒體高度曝光的「事件」。但我更記得的,是一年下來,我的朋友如何在菜園村,一磚一瓦的搭建「菜園村生活館」,如何學習除草、開地、耕作、做有機麵包,向大地,向青山綠水謙卑討教,學習「重新做人」。印象中,或許因為開地的勞作與陽光長期照曬下的黝黑,照片中的朋友總是不時散發着一股柔和的正能量,讓人在變動不居的年代,感受到一份相對的穩定與不變。正念之奇妙,莫過於此! 繼續閱讀 ‘正念同行’

我夢見發展商來開發我的夢

我夢見發展商來開發我的夢
沒有推土機,沒有軍警
他一個人來,跟我談遠行的計劃

我問他要往哪裡遠行
而我的夢,他又將如何開發
他說他要往我的夢遠行
至於如何開發
他還沒有頭緒

我問他他在遠行的路上
將如何打算
會小住什麼地方
見什麼人嚒

他說他將會踏踏柔軟的泥路
跟看門的小狗賽跑
在田間嗅嗅瓜樹的氣味
或者乾脆躺下來睡一覺好的

然後他問我
我將要如何開發他的夢
我還沒有頭緒
就讓我先往他的夢遠行
然後再說,再說吧

2011 年2月7日  「新春糊士托‧菜園滾滾來 – 大型廢墟藝術節」後

謝至德攝)

輪迴有盡時?(三)

上兩期花了好些篇幅,介紹了日本漫畫大師手塚治虫先生的名作《火之鳥》之〈異形篇〉,一則手塚先生的這個作品別具心意,值得推薦;二則是因為最近本地劇團「大力水手劇場」(Pop Theatre)把手塚先生的這部名作改編,搬上舞台,推出《八百比丘尼》演出,而要真正了解導演陳永泉在改編與導演上所花的心思與功夫,就必須對原作有一定理解。雖然導演強調「原著結構緊密,添加反成累贅,故此沒有大幅改變」(見《溫暖人間》第297期(2011年1月6日),頁11),但若果仔細將演出與原著作出比對,還是看得出導演對原著所作出的重要改動,而這些改動又如何強化故事本身的推展,以及舞台演出與漫畫原作所着力傳達的「正念」。 繼續閱讀 ‘輪迴有盡時?(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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