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 年 08 月 的封存

陳炳釗:在個體與社會之間

釗

(按:2010年,香港藝術中心藝術學院邀約撰寫本文,簡介陳炳釗的劇場創作歷程。文章原本計劃刊載於藝術中心Art Node網站,但基於不知名原因,刊期一直不了了之。文章撰寫至今已有四年之距,陳炳釗的創作亦進入「新文本」時期。本文算是華文世界中首篇陳炳釗劇作的創作回顧分析,當中的觀點或許可議,但相信仍有一定價值。有見及此,筆者決定在這裡轉貼,方便後來者參考。)

陳炳釗:在個體與社會之間

文:小西

過去二十年,陳炳釗無疑是香港最重要的劇場導演與作者之一。他導演與創作的作品無數,若果撇開他就讀中文大學時期的作品不計,他的作品至今差不多已有三十四部,可謂產量甚豐。[1]

個體作為「褶子」

正如陳炳釗最近在Art Node的訪談所指出,他的作品一直在「個人」和「社會」之間搖擺,作品的主題時而聚焦於社會,時而集中在人的存在狀態。(http://artnode.hk/local_essences_video.php?id=9)依照陳炳釗自己的劃分,大概可把他的創作分為三個階段:(一)早期的創作及九七期間有關港人身份追尋的作品系列(由《居者有其屋》(1988年)到《韋純在威斯堡的快樂旅程》(1998年),為這階段的作品);(二)創傷系列( 由《(魚)夫王與不(手)女》(2004年)到《NSAD無異常發現》(2006年),為這階段的作品 );(三)消費時代系列( 由《哈奈馬仙》(2008年)到最近的《賣飛佛時代》(2009年),為這階段的作品)。就此而言,陳炳釗的創傷系列,大概是他「回到個人」階段的作品,而九七期間有關港人身份追尋的作品系列以及新近的消費時代系列,相對而言,視野則廣及整個社會和時代。 繼續閱讀 ‘陳炳釗:在個體與社會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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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劇場的「當代性」

安.非她命

本文的題目,驟眼看來,的確像廢話, 難道會有沒有「當代性」的當代劇場嗎?我的答案:是,也不是。最近有劇場雜誌編輯來電郵約稿,題目是「社會中的藝術」, 說希望找我談談藝術與社會的種種關係。答應了邀約之後,我想了很久,本來已思考了廿多年的題目,不知道為什麼變得陌生起來?後來想,除非劇場是「天空之城」,否則劇場總跟社會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下至劇院是否合符防火條例,上至劇場如何介入與反抗不義。只是有時社會與時代比較變幻急速,劇場工作者身處其間,相比於太平盛世,如何回應眼前的「當代」,便顯得更為逼切。當然,回應「當代」,卻絕非必然,當代劇場便從來不乏「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的靡靡之音。

不過,在全球化年代,當代劇場工作者要積極回應當代,似乎變得更容易,同時也變得更不容易。更不容易,是因為全球政經文一體相連,「當代」往往跟「地方」(例如「本土」)脫勾,要精確把握「當代」的內涵,可謂千頭萬緒。然而,也是基於同樣的理由,能夠超越地域限制的普遍議題似乎也多了。怪不得香港話劇團最近將目光轉向英倫,逆香港話劇團向來的「話劇」傳統,向英國新文本大師馬丁.昆普(Martin Crimp)取經,搬演他的名著Attempts on Her Life(香港話劇團的譯名為《安.非她命》)。 繼續閱讀 ‘當代劇場的「當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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