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禪修' Category

為未來的海嘯唸佛號

上周五下午,日本東北地區發生了日本有史以來最強烈的大地震,強度達黎克特制九級。與此同時,地震更引發達十米高的海嘯。結果,無數樓房因為地震而倒塌,甚至夷為平地,沿海地帶上的建設、建築與人命,瞬間被巨浪捲走,文明如煙雲,只是在幾分鐘間,便化為烏有。

面對如此巨災,雖然相隔了一個大海,我相信不少朋友都會因此而感到不安。我們不難在電台烽煙節目的觀眾來電、媒體採訪中,得悉一般人由日本大地震所引發的種種擔心和焦慮。人們首先憂慮的,自然是香港會否發生同樣級數的地震,而若果不幸言中,香港有足夠的能力應變嗎?此外,由於日本沿海災區多座核電廠相繼告急,不斷出現事故,有些核反應爐更因為爆炸,而有輻射外泄,不少香港人都擔心輻射會否隨風吹到離日本不遠的香港。進而言之,更有人擔心日本進口食物或貨品會受到輻射污染。有些家長更擔心日本奶粉因此斷市,而傾巢搶購。總之,若果日本沿海核電廠是一枚枚計時核彈,日本地震事件在我們焦慮的內心引起的「核爆」,似乎是過之而無不及。 繼續閱讀 ‘為未來的海嘯唸佛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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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遊行中唸佛號

最近我在這裡都在談日常生活中的修行問題,因為現代生活(尤其是城市生活)實在太複雜了,要在變動不居的環境中,安定心神,並通過一定方法,修煉心力,實在毫不容易。雖然科技讓資訊較過往更易流通,要找佛教書籍、禪修道場,都似乎是唾手可得,但往往因為得來容易,選擇太多,反而易生迷障。於是,學佛變了跑道場、不斷的皈依灌頂,好不熱閙。然而,更考功夫的,是如何把佛法應用到日常生活的具體細節中。

最近,梁文道在一場達摩灑甘露長老的佛法講座會中提到,跟不少繁忙的在家居士相似,他每次碰上有禪七的機會,總是不會放過,無論如何也會在百忙中抽時間參加。他提到,每次禪七總是讓他獲益不少,心也很安定。但問題是,當他離開禪修營,回到凡塵俗世,像他這樣的在家人(尤其是從事媒體工作、經常碰到種種令人憤怒的社會不公義之在家人),又可以如何以佛法對治日常生活中的具體困惱呢? 繼續閱讀 ‘在遊行中唸佛號’

靜心與淨心

最近一連兩次談了打坐,談了靜心。編輯又再來電郵,問道:「下次會否講靜(心)與淨(心)之異同?」實在問得好。筆者上次提到,禪修不只為了求靜心;而求靜心,則是為了拼除雜念妄念(淨心),達至「定」境,自我觀照,由定生「慧」,好使自己早日超脫輪廻,離苦得樂,得到真正的解脫。然而,要真正修得般若智,談何容易,可能是一生甚至無數劫的事業,我暫且按下不表。我今次倒希望跟大家分享一些日常生活中的小故事,談談靜心與淨心如何能夠讓我們觀照生活與自身,讓我們一點一滴的煉出生活的小智慧。 繼續閱讀 ‘靜心與淨心’

打坐只為了求靜心?

上次談到近來一些有關打坐的體會,編輯來電郵提到:「文章易令人以為禪修就只是求靜心,篇幅所限,下篇不知會否繼續探討?」禪修當然不只為了求靜心,但無可否認的是,在這個繁囂與節奏急速的現代城市,瞬息萬變,價值混亂而充滿種種不安,不少人禪修的目的之一,正正是在此一境況中求靜心。心靜難得,而佛教的智慧告訴我們,求靜心,要用適當的方法。

或許,與其討論禪修不只為了求靜心,除此之外,還有其他更遠大的目標;我覺得倒不如先談談:「求靜心是為了什麼?」 繼續閱讀 ‘打坐只為了求靜心?’

打坐可以停嗎?

去年,在紐約遊學一年,由於有機會進入一個異文化,並在一段比較長的時間內,暫時改變原來日復日的生活節奏、生活習慣,遠離原來的社交網絡,我跟世界的連繫好像突然斷開了似的。雖然,我仍然會通過網絡跟香港的親友聯絡,持續關注本地時事,留意時下流行的話題,但由於身在異地,無法置身現場,感受當下的能量,心也就慢慢地變得比較清淨。或許是這個原因,那一段日子,花在打坐的時間,也就變得愈來愈少。開始的時候,我每天晚上還會花半小時,安坐下來,收攝心神;但日子久了,由於生活大部分時間,心都處於水波不興的狀態,我後來基本上已停止了打坐的習慣。最初,我還會疑惑自己是否變得怠惰,有欠精進,但日子久了,倒覺得這一種人工自我隔離的生活,跟修行無異。但這真的不再需要打坐嗎?換一方式問,若果城市人被拋擲到一個渺無人煙的荒島,長時間與世隔絕,心地會趨於清淨,形同打坐嗎? 繼續閱讀 ‘打坐可以停嗎?’

修行男女有別?

最近,花了兩期的篇幅,嘗試從佛教的角度,略談了我們日常生活中的性別文化的問題,讓我想起了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University of San Diego)神學與宗教研究系副教授Karma Lekshe Tsomo所編的文集《佛教女性與社會公義:理想、挑戰與成就》(Buddhist Women and Social Justice: Ideals, Challenges, and Achievements)。

Karma Lekshe Tsomo在該文集的序言中指出,儘管兩千年來,佛教女性(無論是在家居士,還是出家的尼師)對佛教的發展貢獻良多,但有關她們的故事卻鮮有被提及。基本上,佛教發展的歷史一直以來都由男性所主導。Karma Lekshe Tsomo雖然任教大學,但她本身也是出家人。根據她多年來的觀察,在傳統佛教社會中,大部份的佛教組織都以男性為主導,而在國家級或國際層次的佛教組織就更是如此,姑勿論尼師能否在權威與受人敬重的程度上平起平座。此外,面對(男性)僧人與尼師,一般佛教徒的態度也有所差異。根據她在東南亞社會的長期觀察,當一位(男性)僧侶到訪,一般佛教徒都會即時為法師安排座位、奉上茶茗,招呼備至。與此相反,當一位尼師到訪,一般佛教徒(就算是女性)的反應卻不可同日而語。他們不會為尼師 排座位、奉上茶茗,更勿論招呼了。 繼續閱讀 ‘修行男女有別?’

喧囂中的靈性

近來城中熱話,大概要數有關「八十後」的討論。事緣去年12月16日,一批「八十後社運青年」,因為抗議政府在一遍反對與爭議的聲音中,強行上馬將耗資669憶的「廣深港高速鐵路」(以下簡稱「高鐵」),而決定以「苦行」明志。而所謂「苦行」,也不複雜,「八十後社運青年」就是沉靜肅穆地手持着種子和白米,四秒一步,每廿六步便下跪一次,如此周而復始的,一連三日圍繞着立法會,希望以行動感召在上位者以及廣大的群眾。

之後,「苦行」更擴展至香港各區。1月5日,在立法會財委會重新召開大會(1月8日)的三天前,「八十後社運青年」們便選擇了由上水出發,展開經過五個立法會選區的四日三夜苦行。1月12日,在財委會再一次召開大會(1月16日)之前,「大專生苦行隊」則在理大、港大、嶺大、中大、浸會、城大等六所大專院校進行「巡迴苦行」,而最初有份參與苦行的六名「八十後社運青年」則在立會門外斷食120小時。1月16日,立法會門外萬人空巷,靜坐中大約三百多的市民在呼籲下站起來,在六名斷食的少年的帶領下,由立法會出發,集體苦行至政府總部。

現在,事件過去了半年,但有一個問題,卻始終讓不少人百思不得解:到底是什麼因素,令到這個表面看來如此靜態如此慢版的行動這樣吸引,由原來六名少年的苦行,擴展至三百多名市民的集體苦行?有關這一次別開生面的苦行行動,有很多不同的討論以及解釋。有的從城市發展與保育,有的從社運動員的角度,嘗試進行解釋。雖然參與者之一陳景輝指出:「我們設計苦行的時候並沒想到宗教的概念」,但無可否認的是,這次苦行行動的宗教意味,還是昭然若揭的。而我認為,正正是這一份喧囂中的靈性,打動了無數的市民。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所以,我打算從宗教的角度,尤其是通過援引一些佛教的例子,談談這一次苦行的宗教性。 繼續閱讀 ‘喧囂中的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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