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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劇場的「當代性」

安.非她命

本文的題目,驟眼看來,的確像廢話, 難道會有沒有「當代性」的當代劇場嗎?我的答案:是,也不是。最近有劇場雜誌編輯來電郵約稿,題目是「社會中的藝術」, 說希望找我談談藝術與社會的種種關係。答應了邀約之後,我想了很久,本來已思考了廿多年的題目,不知道為什麼變得陌生起來?後來想,除非劇場是「天空之城」,否則劇場總跟社會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下至劇院是否合符防火條例,上至劇場如何介入與反抗不義。只是有時社會與時代比較變幻急速,劇場工作者身處其間,相比於太平盛世,如何回應眼前的「當代」,便顯得更為逼切。當然,回應「當代」,卻絕非必然,當代劇場便從來不乏「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的靡靡之音。

不過,在全球化年代,當代劇場工作者要積極回應當代,似乎變得更容易,同時也變得更不容易。更不容易,是因為全球政經文一體相連,「當代」往往跟「地方」(例如「本土」)脫勾,要精確把握「當代」的內涵,可謂千頭萬緒。然而,也是基於同樣的理由,能夠超越地域限制的普遍議題似乎也多了。怪不得香港話劇團最近將目光轉向英倫,逆香港話劇團向來的「話劇」傳統,向英國新文本大師馬丁.昆普(Martin Crimp)取經,搬演他的名著Attempts on Her Life(香港話劇團的譯名為《安.非她命》)。 繼續閱讀 ‘當代劇場的「當代性」’

略論香港政治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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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政治劇場?

有人認為,所有劇場都是政治的。但正如美國戲劇研究學者米高.柯比( Michael Kirby)所言,若根據韋伯斯特(Webster)辭典對「政治」(Political)的定義:(一)有關或關注政府、國家或政治(politics);(二)具有確定之政府組織;(三)介入政治或持特定政治立場;(四)有關或具有政黨或政治家特點,則古今大部份戲劇作品如無任何政治訊息,也就談不上是政治劇場。[1] 柯比指出, 韋伯斯特辭典對政治的定義,強調人們的「主動意圖」(Active Intent)。由此引伸,當一個劇場表演有意識地關注政府、國家或政治事務,並介入政治或持特定政治立場,則我們可稱之為政治劇場。 與此同時,因為政治劇場處理政治觀念與概念,批評或支持特定之政治立場,所以政治劇場也是「智性劇場」(Intellectual Theatre)。此外,對於當代的政治議題與問題,由於政治劇場不止被動應對,而是反守為攻,直面社會現實,所以它在智性上也是靈活機動的(Intellectually Dynamic)。[2] 而且,大部份政治劇場的作品,也希望改變觀眾的想法與信念,並以此為基礎,引發進一步的政治行動。[3] 繼續閱讀 ‘略論香港政治劇場’

[七一十年的十個關鍵字] 在後殖民與全球化之間的「保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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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保育」的歷史比十年短,也比十年長。

正如葉蔭聰的歷史考究所示,[i]其實香港第一波的保育潮,早在上一個世紀七十年代已經爆發,但吊詭的是,最初的保育潮主要在市區的外國人圈子中興起,他們比當時佔大多數的華人人口,對市區的殖民建築更感興趣。七十年代,由於香港金融業起飛,中環核心商業區多幢建於二十世紀初的新古典主義建築遭拆卸重建,其中包括舊郵政總局(於1976年拆卸),惹來了外國人社群的不滿。1978年,尖沙咀火車站清拆,終於激起了以長青社與香港文物協會為首的第一波城市保育運動。 繼續閱讀 ‘[七一十年的十個關鍵字] 在後殖民與全球化之間的「保育」’

七一吧:站在都市縉紳化的鋒口

七一吧

(圖:七一吧(攝影:鍾卓明))

編輯來電郵,說七一吧面臨結業危機,她知道我近年關心城市發展,問我有否興趣從這個角度切入,分析危機的成因,以及七一吧有別同區酒吧的地方。大家都知道,七一吧的前身是六四吧,由1990至2004年,除了見証了香港回歸前後的歷史轉變,也見証了中環一帶的滄海桑田。我是六四吧的老酒客,雖然近年已很少混酒吧,也少沾杯中物,走訪七一吧的次數次,就更是單手可以完成,但為這一個我年少時留下過不少腳毛的地方撰寫城市地誌,我還是樂而為之。

都市重建與縉紳化下的漲租潮
翻閱本期的專訪,危機的成因大概有三:(一)業主加租,租金漲了一倍;(二)2012年10月七一吧續領酒牌,酒牌局將其經營時間限制在晚上12點;(三)中西區區議會曾接獲多名居民有關「七一吧」噪音的投訴,警方因此加強掃盪。香港當下市道興旺,連帶地舖租與房租也只增不減,所以七一吧舖租漲升一倍,自然就增加酒吧的經營成本。本來租金上漲,只要保得住甚至擴充客源,並調整貨價與貨種,加上種種促銷策略,大概仍能夠保住「江山」。只可惜酒牌局對七一吧的經營時間限制,以及警方加強巡查掃盪,都在在打擊了其客源。加上七一吧的酒吧文化偏向安靜,不容許猜枚,也沒有陪酒女郎促銷,種種條件加在一起,七一吧的形勢自然比人弱。 繼續閱讀 ‘七一吧:站在都市縉紳化的鋒口’

2012 in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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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 people reached the top of Mt. Everest in 2012. This blog got about 4,800 views in 2012. If every person who reached the top of Mt. Everest viewed this blog, it would have taken 8 years to get that many vi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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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禮物交換

豐子愷小白貓阿咪
豐子愷的小白貓阿咪

文:小西

文人多愛貓,似乎早已是常識,雖然當中也有愛狗之輩,但當你在社交平台看見漫天蓋地的貓照片,不是捕捉貓兒各種可愛的動作表情,便是以親密得不能再親密的近觀鏡頭,展示愛貓的種種小動作,你不得不思考文人與貓之間的神秘關係,到底從何而來?碰巧《字花》的編輯小姐黃靜來電郵約稿,劈頭便問:「作家或藝術家以『貓奴』、對貓的沉溺等等為『集體記認』……為何古今中外皆如此?貓,為何成為文化人處理生命、和敘事秩序中的關鍵符碼?」看來黃靜的問題,也部份引證了不少人對上述現象觀察。對於這些問題,我雖然並沒有一定之答案,但翻開古今中外的文學史與藝術史,我們又確實可以找到貓兒無處不在之身影。

事實上,只要我們打開上海華東師範大學中國現代文學資料與研究中心主任陳子善教授所編的文集《貓啊,貓》,我們便會赫然發現,諸如鄭振鐸、蘇雪林、夏丏尊、豐子愷、梁實秋、琦君、席幕蓉、柏楊、張春華、林文義、楊絳、季羡林、鐵凝、西西、朱天心、郝譽翔、魯迅、徐志摩、周作人、許地山、老舍、冰心、錢永祥等等大作家、著名藝術家與學者,都在愛貓人甚至「貓奴」之列。[1] 繼續閱讀 ‘神秘的禮物交換’

貓仔 (1997-2012)

貓仔

1997年7至8月 – 2012年9月25日下午6時3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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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貓

每一次拍照
你都亳不起眼
除了一雙碧綠的寶石
粼粼的盪着泉水

來回舔着
虛握的手掌
理順一身的虛無
尾巴打着拍子入睡

眼睛一開一合
就這樣,渡過了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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