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 年 11 月 的封存

歷史的鐘聲

因為天星,想起了弗萊堡的鐘聲。

有一年冬天在德國弗萊堡住了八個星期,每天最享受的就是午飯後到城市中心的中世紀石教堂坐坐。每一次坐在幽幽的教堂裡,都有一種被歷史記憶保護的感覺。我記得有一次在這小小的城差點迷路,突然鐘聲响起,心裡就安穩了,知道自己在空間上的位置,也知道自己在時間上的位置。我是弗萊堡的外人,它的歷史應該與我無關,但那一刻我卻突然明白歷史的神奇,它讓一個空間變成一個地方,讓一個空間變成可安居。

淡如水

1.
把論文的核心章節都寫了出來,朋友問我是否快樂,我說沒有什麼特別。真的沒有什麼特別,只是做了一件事,就那樣簡單。唯一的發現是,原來我也可以用那麼多字去寫一篇文,可以把那麼多資料組織起來,發現一些之前從沒有想過的問題。福柯說得好,如果我一開始便知到找的是什麼,我便沒有興趣找了。

2.
在讀陳光興的《去帝國》,行人出版社出版的,設計相當簡潔精美。行人的書,總是讓人聯想到法國午夜出版社的書,沒有太多花巧,但精美。

這陣子朋友圈中不是在讀《去帝國》, 便是在讀哈維的《新自由主義簡史》。總是這樣的,老在讀差不多的書。

3.
黃耀明出碟啦。

爛gag﹕貓毛

A﹕你都養貓架?

B﹕係呀,你點知既?

A﹕哦,你成身貓毛吖嘛!

B﹕…(滴汗)

牛棚書展2006──書就是書

書就是書

把名字寫在水上

“Here lies one whose name was writ in water"(濟慈)

讀到濟慈的這一詩句,覺得實在精彩。你當然可以由"一边寫一边消失"引出很多人生慨嘆,但你也可以從中讀出一些積極的東西。這裡躺著一個人,如果他不是不斷刻寫自己的生命,早就消失得不知所踪了。因為會消失,所以不斷刻寫,而在這裡,水是一個精準的比喻﹕刻寫的結果不是把時間定住,或引發周遭的巨變,而是自身的日漸澄明,不斷的刻寫,直至與水合而為一而不著痕跡。

令人向往之境,沒有什麼好慨嘆呢!況且,有時慨嘆也不能過頭。過了頭就變成了裝老成。反過來說,應慨嘆的不慨嘆,就顯得過份天真。天真與裝老成,都既可笑也可愛,但有時又難免泛濫成災。

此外,若果把這句話當實在的描述看,也很有趣。想想﹕把名字寫在水上,但你又怎知那是名字?用手指也好,用木枝也好,都不留痕跡,要知道那是什麼,就只能靠默會,即是以心傳心,是精神性的了。那真的是不得了,因為一边寫一边消失的同時,精神卻沒有消失。

《上學記》﹕歷史與當下的辯證

偷時間讀何兆武的口述《上學記》,當然是為了那些有關當年西南聯大求學的記述。何老的生活智慧也很迷人,就像封面上豐子愷那淡淡的圖像。

不過,前記者(葛兆光)與後記者(文靖)從何老的口述所引發的感懷可能更有趣,都是有關求學與做人的思考與困頓,不同年歲的,卻跟我們的當下更為貼身。

所以, 《上學記》一書最有趣的地方,是這三個板塊之間的對話與對照,而這也是歷史與當下的辯證之要義。

周迅的聰穎與剛強

從友智良那边轉過來的

有人喜歡周迅,是因為她(在他們心目中)的柔。但在我心目中,她代表了聰穎與剛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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